我用沙子蓋一座城堡 為什麼浪一來就不見了?
我用沙子畫一幅畫 為什麼風一吹就不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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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勳〈世紀〉:「人與人之間╱一是生離╱一是死別╱並無第三種結局」。
離別,乃生命與生命間必然的結尾。生離或可避免,死別,卻是無從逃脫的絕對。死生流轉既為不變的真理,自是文學中永恆的主題。與親愛之人永訣,尤易引發作者之情思而形諸筆端。在所有的「關係」之中,父母與子女,當是最為親近、不可分割的。本文所欲分析探討的現代詩〈野餐――給父親〉,即是作者夏宇從子女的角度,將自身對於父親過世一事的感受發之於詩,其中蘊含的,既是作者個人生命的「殊相」,卻也相當程度地寫出了每一個讀者足以體會、獲得啟發的「共相」――因為無論成不成父母,能夠讀到這首詩的,皆為人子。下面,就讓我們一起閱讀夏宇〈野餐――給父親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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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陳依文詩,往往能獲得一種療癒感。儘管也會看見詩人對人性陰暗面的洞察:「人們傾向╱對渴望又得不到的事物╱愛並憎恨著」(〈不快之事〉),或者「如何大步疾走、引吭高歌╱唱著唱著,語聲裡╱忽然就有了哭音」(〈聽雨聲〉)這類哀愁的詩句,但在我看來,從《像蛹忍住蝶》到《甜星星》,她的詩作整體流露著一份清醒的浪漫、了悟的執著,時而唱著少女的歌,淚流滿面;時而如老僧入定,不悲不喜。似如羅智成在〈像蛹忍住蝶 序〉所說:「一種持續的張力,具現於文學院的人文深蘊與理工科的分明剔透之間,理性與感性的兼顧、少年與老成的替換、現實感與理想性的擺盪、參與與疏離的反覆、奉獻與逃避的躊躇……」而歷經種種矛盾衝突,最終指向某種對圓滿結果的樂觀;便是這份樂觀,撫慰了讀者,為我們帶來療癒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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